By T.C. Lo (盧天賜)
許多人認為：基督教和其它所有的宗教都是「基本上相同, 只是細節上相異」。因為它們同有三大相似的要素, 就是: 救贖, 行善, 和歸宿。除基督教外，所有宗教都以真誠的敬拜和投身於善行 (即 自身功德) 為開始，然後懷著不確定的希望, 認為自己因功德而配得上進入天堂。然而基督教以出於恩典的救贖為起點，然後轉向道德，道德带來手潔心清的善行, 然後才談到敬拜; 最後基督徒懷著確定不移的盼望進入天堂。這個區別, 使基督教和其它所有的宗教都成了「要素上的相似，順序上的大異」。
現在我们轉何一個更重要的討論。
有一次馬大 (Martha) 女士烤了一個美麗的蛋糕帶到辦工室來, 好讓同事們分享。 同事們都是有名望的專家, 每人都吃一小塊。 但他們連吃疍糕都三句不離本行, 每人都把疍糕研究一番, 居然各人寫了一分佈告:
- 營養科學家: 計算蛋糕內含多少卡路里 (calories) 並告訴我們對健康有何影響。
- 生化學家: 告訴我們關於蛋糕內的疍白質和脂肪的分子結構。
- 化學家: 他的描述牽扯到內在的基本元素及其原子的結合詳情。
- 物理學家: 他可以依據基本粒子 (fundamental particles) 來深入分柝。
- 數學家: 無疑地提供一組方程式來描述粒子的運轉狀態。
我們可以說, 這疍糕巳經完全被解釋了。 真的嗎? 不。 至少我們不知道 為什麼 馬大女士會烤了這個蛋糕? 目的何在? 答案議論紛紛: 某人生日? 老闆生日? 某人升職? 慶祝部門工作成績優秀? 但事實上 單單只有 烤蛋糕的馬大才知道真正的答案。
有一次, 一個爸爸帶着一個五歲的小孩子往紐約去看看大城市。 不料那小孩因太興奮便放開爸爸的手, 獨自往人群里跑, 不到一分鐘, 小孩便不見了。 我相信小孩一定很慌張地在找爸爸, 而爸爸也迫切地找兒子。 你認為小孩找到爸爸容易呢? 還是爸爸找到小孩更有把握呢? 我想你我都知道同一答案。
古代的中東人很喜觀說寓言故事。 下面是一個你我讀小學時都聽過的故事: 在印度王 Benares面前有5個瞎子, 有人把一頭大象帶進來, 任瞎子們去惴摸。
- 第一個瞎子摸着象的鼻子, 便說, 呀! 原來象是一條水管
- 第二個瞎子摸着象的大腳, 便說, 呀! 原來象是一棟大柱
- 第三個瞎子摸着象的身子, 便說, 呀! 原來象是一壁大牆
- 第四個瞎子摸着象的耳朵, 便說, 呀! 原來象是一把扇子
- 第五個瞎子摸着象的尾巴, 便說, 呀! 原來象是一條繩子
瞎子們都用他們過去所領會到的經驗來描述大象, 他們的知識實在離實體太遠了! 只有明眼的印度王才能真真正正把大象的真相告訢他們。
還有, 你有沒有想過這個似乎是不言而喻的奇怪問題呢? 你怎樣知道你是你媽媽的兒子? 答案是, 你無法知道, 除非你媽媽告訴你。 甚至你爸爸告訴你, 你也只能用信心接受, 唯獨生你的媽媽才真正具有正確的答案。
上面所說的四個故事闡明一個非常重要的真理, 就是 「啟示的必要性」。 甚麼是啟示呢? 啟示就是你不能確實知道, 除非有一位比你更聰明, 更有智慧, 更有能力, 更有洞察力的智者告訴你。 如果他沒有告訴你, 你只有像瞎子們一般去猜側, 無法有把握地全知其詳情。
我們所知道的宗教大至可分為兩大類: 以人為本的宗教 (即人本宗教), 和啟示宗教。 人本宗教的上帝是人想出來的, 是人造出來的。 每個人的文化背景都各不同，人生經歷也不同, 因此一定議論紛紛, 公有公理, 婆有婆理, 結果形成宗教林立。 你相信印度有三萬萬三千萬位神明嗎? 佛教本是無神的哲學，是人悟出來的思想，但當它被傳到中國後，便弄到滿天神佛。 中國的民間宗教與希臘神話一樣，完全是人想像的東西。台灣面積不大，卻處處可見廟宇及祠觀。政府登記在案的廟宇就有三萬多，還不包括土地公神龕。可見各式各樣的偶像崇拜都是以人為本的信仰。
但啟示宗教是神親自告訴人類祂是怎樣的一位神。 如果你根據上述的寓言故事並承認啟示真理比人本真理更可信, 那麼問題便巳解決了一大半了, 我們便可以把以人為本的信仰 — 佛教, 道教, 儒教, 印度教, 民間宗教, 毛神教 （以毛澤東為神的教），偶像膜拜之類 — 排除在考慮之內了。數以百計的華人民間信仰就不必探討了。剩下就只有基督教 (包括天主教), 回教, 耶和華見證人教, 摩門教, 等類了。 它們都是以啟示為始點的。
在啟示宗教中, 神是啟示者, 而人是接受啟示者。 人是有限的, 世上沒有一個人能獨自承擔神偉大的啟示。 再者, 神的啟示真理是超越時空的, 如果祂只向一個人啟示, 不但那人不能完全承擔, 而那個啟示也只能適合於那一個人當時所處的時代而矣。 所以這種 「向一人只一次」 的啟示是有限的。其例有:
穆罕默德在一個特別的晚上, 天使加伯列 (Gabriel) 向他顯現, 其後他又稱騎騾升天, 在天上他獲得屬靈的啟示。其後, 他甚感困惑, 不知意義何在。 他需要別人告訴他這是神的聲音。 回教就是這樣被創立了。
摩門教的總部設於美國猶他州鹽湖城。 它的教主約瑟史密斯 (Joseph Smith) 有一天在紐約上州的 Palmyra 小鎮附近的克莫拉丘 (Hill of Cumorah 在 Rochester 與 Syracuse 之間) 遇見一位天使。 據他說天使給他幾片金板牌 (gold plates), 上面有革新的埈及象形文字 (Reformed Egyptian hieroglyphics)。 史密斯靠着烏陵和土明 (Urim 和 Thummim 是聖經舊約時代祭司用來作決定用的物件) 之助, 把它翻譯成為今天的摩門經。 摩門教就是這樣被創立了。
但基督教與回教和摩門教大不相同; 基督教的啟示是 「向多人且多次」 的。 聖經的內證是: 神在古時藉著40多位眾先知多次多方地曉諭以色列人的列祖，到了耶穌降世, 神便更直接地藉著耶穌曉諭給世人，並聲明衪是神的兒子, 是早已被立為承受萬有的，並聲明衪就是那創造諸世界的那一位。簡言之: 這就是神藉着啟示, 宣告耶稣是神。
整個啟示過程長達 1600年之久。 先知們把他們所領受的啟示記錄下來便成了66卷書, 總合起來就是一本聖經。 究竟作者共數十位, 時距共一千多年, 有何特別意義嗎? 大有意義! 這樣長期的啟示過程是漸進的。 這種漸進式的啟示 說明了人類受神啟示的限度。 這啟示:
- 是經多次多方的: 既說 「多次多方」 和 「眾先知 (或使徒)」, 可見每次, 每人所領受的都不完全。 神是逐漸地把衪的啟示賜給人類直到完全賜下為止。 神並不是在一時之間, 就把全部的旨意, 完全的啟示給某一個時代的某一個人, 而是一部分, 一部分地給許多個不同的人, 而且經歷許多不同的時代。
- 是經長久時日的: 為什麼神不在一時之間, 把祂的啟示完全賜給一個人, 而要在不同的時候, 分別賜給不同的人, 直到祂的啟示完全顯露出來呢? 因為世上沒有一個人, 有足夠屬靈的悟性和程度可以承受神全部的啟示。 另一方面, 沒有一個時代的歷史, 是足夠表明上帝超時代 的啟示。 所以上帝需要在不同的時代, 選用適當的歷史故事, 還要用不同的方法, 賜下啟示。 例如神對舊約不同的先知, 有些用謎語, 有些用異象, 有些用異夢, 有些則是 「明說」來表達祂的心意。 如果聖經是在很短的時間內完成, 就不能在不同的時代中選取足夠的歷史教訓。
- 神是要選擇可用之人的: 神這多次多方 地藉著眾先知曉諭祂的百姓, 又藉眾使徒教導祂的教會, 並不是因為神的啟示不完全需要慢慢地進步到完全, 而是因人是有限有罪, 也因人在屬靈的智慧方面, 在屬世的學識方面, 在不同時代對歷史環境的限制方面, 對於人生的體驗和靈性的領悟方面, 有種種的缺欠和不足, 以致受感寫聖經的人都只能領受一部分的啟示。 他們都受到環境和本身可以被神使用來領受祂的啟示的限制。 如果全部聖經都由亞伯拉罕一個人寫好, 那麼當時的人對救恩的認識, 婚姻的觀念, 家庭的制度, 事奉的生活體驗, 真理的原則應用, 一定都限制在亞伯拉罕那一個時代的人的觀念之下, 而不能具超越時代的特性。 今天的人便說, 「聖經是亞伯拉罕時代的東西, 現在過時了。」 但聖經的完成, 是由很多人經過很長時間寫成, 其間已克服了許多現代人所謂的 「代溝」。 許多因時代不同而有的隔閡, 許多因環境不同而產生不同的人生觀念, 已一再重複了多次, 巳具備超時代全備的真理原則了。
因此基督教聖經中的啟示是遠比回教,摩門教等等的 「向一個人只發生一次」 的啟示更合理, 更可信了。
既然 「向多人且多次」 的啟示比 「向一人只一次」 的啟示更合理, 而「向多人且多次」的啟示的產物是聖經—基督教的神向人類啟示的記錄, 那麼聖經一定有它與眾經不同的特點。茲列5點 (其實不止5點) 說明之:
- 聖經內容的連貫性: 四十多位作者活在1600年的期間分別寫了66卷書。 這些作者有君王, 鄉下人, 哲學家, 漁夫, 醫生, 政治家, 學者, 詩人, 和農夫。 他們活在不同的文化, 有不同的人生經歷, 具有不同的性格。 但聖經不是66卷書的集成體, 乃是一本有連貫和中心思想的一本書。
- 預言及其應驗: 聖經中至少有四分之一的篇幅是預言, 即所寫的事件在書寫時尚未發生。 今天, 這些預言極大部分巳應驗, 只剩下耶穌再來那部分的預言尚待應驗。
- 世上沒有一本書曾用那麼多種語言出版，而為着那麼多種族和文化的人而成書, 正如聖經一般。
- 全書指向一位高尚完美的人物, 就是耶穌基督。
- 聖經是有歷史根據和支持的書, 這就是它的外證 (external evidence)。
既然耶穌是整個基督教啟示的中心, 衪一定有些與眾宗教創始人不同的獨特性。 只列數點為例說明之:
- 獨特的品格—無與倫比的純潔。 衪的家人, 門徒, 敵人都承認衪是無罪的, 無瑕疵的。
- 獨特的起源—童女所生 (與聖經敵對的可蘭經也承認這一點) 。
- 衪能行神蹟作可信的憑據 (都有歷史證據), 衪從死里復活 (Easter之源) , 很多真正研究的人都得到正面的結論並信了耶穌)。
- 祂自己知道 (self-knowledge) 並自己宣告祂是神 (穆罕默德自稱獲啟示而不自知, 而需要同伴告訴他)。
- 衪對罪和罪性的描述是何等真實透澈 (現代人淡化罪; 你能說最近槍殺20名小學生和6名教職人員的事件不是罪嗎? 只是幻覺嗎?) 。
- 祂對你我的弊病 (罪) 的深刻了解, 並提供了一個獨一無二的救法 — 教育, 道德, 宗教, 能救人嗎?
- 衪插入 (樂於參與) 人類歷史的時間當中 (摩門教教主約瑟史密斯的金牌啟示, 既無歷史根據, 又無證人在場。 可信嗎?)。所以「歷史 (history)」就是「祂的故事 (His Story)」。
當我們了解「聖經的獨特性」和「耶穌基督的獨特性」後，我們便可以總結幾個銘刻於心的重點：
- 聖經中的上帝，本着祂的憐憫，差遣自己的獨生子為世人的罪而犧牲。世上沒有任何宗教具有如此驚人的宣告。赦免與恩典是福音的特色, 是世上沒有任何宗教可提供的。
- 基督教是建立在歷史的事實上。所以它是可以研究的。例如耶穌基督的復活，除了聖經的內證外，還是歷史的外證。
- 聖經作為歷史的文獻，其可靠性使基督教與其它信仰系統不同。
- 關於生命最深層的問題，就是：
- 源頭：我們從哪裡來？
- 意義：我們人生的目的何在？
- 道德：我們如何去生活？
- 歸宿：我們死後往哪裡去？
只有基督教的世界觀才能提供互相密合，且令人滿意的答案。
上述每一點都是非常大的題目, 不能在此文詳細說明。 敬請讀者暫時先接受, 然後再慢慢思想。 在我們人生的學習過程中, 我們豈非都經歷過「我先相信, 是為了要明白」的原理麼?
說到這裡, 我必需聲明一件事, 就是錯誤地選擇信仰的嚴重性。 相信有神的人大都認為宗教是人性中最祟高的表達。 一般來說, 人們的意見都視宗教為一種固有地令人欽佩, 視為高尚且對社會有益處的東西。 應註意的是: 在所有人文學科 (哲學, 文學, 藝術等) 中 沒有一樣比宗教對人的靈魂更具潛在性的危害力。 沒有一樣事情比錯誤的宗教更邪惡, 甚至邪惡到更透切的地步。 因此, 耶穌在世時常常毫不保留地嚴嚴地斥責那些披着看似聖經真的宗教外衣的假師傅和猶太宗教的領袖們。 使徒保羅在新約聖經中也是如此表達他對宗教的看法。 我個人不太喜歡用 「基督的宗教」 這個名詞, 我在此文中所提到的基督教, 正確而言, 乃是指 「基督的教導」，或可應稱之為 「福音」。 所以傳福音不是傳一種稱為 「基督教」 的宗教, 乃是介紹基督教所論及那位神聖偉大的人物—耶穌基督—給別人, 讓他們認識耶穌是救世主並願意與祂建立個人的關係。 這不是說我們不能用 「基督教」 這三個字來代表福音, 乃是說, 當我們用 「基督教」 這三個字時, 我們要清楚了解其內涵乃是指與耶穌基督建立個人的關係, 不是靠善行功德, 乃是透過信心接受衪的恩典。
我們如何接受福音呢? 說來簡單! (1) 承認自己是罪人。 (2) 承認自救無力。 (3) 相信基督是你個人的救主。 (4) 向衪認罪悔改。所有這些都是聖灵的工作, 人只不过是「回應者」。
當你被聖灵感動而承認基督是你的個人救主後，你就立刻發現原來住在我們心中的聖靈是基督信仰和真理的最終保證。這一點我們應牢記在心。